高等数学你滚吧

八月低烧(一)

@酉鬼  好暖的文啊

无暇:

卜凡凡:【我需要反省,养猫养成猪,是我的错。】
傲娇(?和腹黑的故事
    
       李振洋的妈妈再婚了,是背着李振洋去市里中考这几天偷偷去扯的证 。
       李振洋录取通知书一到,李振洋的妈也松了口气,领着两个男人,一大一小,上门给自家小孩报道来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卜凡第一次见李振洋的时候,李振洋正趴在沙发上睡着觉。
         空调风呼啦呼啦扇着发黄的页散着冷气,半个刚切开的大西瓜上面插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勺子,红色的西瓜汁顺着白色的勺柄滑下来,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积了一小片水渍。电视机放着旺仔牛奶的广告,当李振洋第n次听到李子明同学的妈妈又拿着一罐旺仔牛奶来学校了时,李振洋皱着好看的眉,伸出手抓着遥控器把电视关了,然后直直躺尸在宽阔的沙发上,翻了个身背对着电视机眯着眼睛想心事。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后面面面相觑尴尬的三个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 李母轻轻地咳嗽了一下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,“洋洋,卜叔叔和小凡来看你了,小凡还给你买了书,你不是挺喜欢莎士比亚的吗...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站在自父亲身边的卜凡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本白封皮的莎士比亚的《十四行诗》,心里有些不自在。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面对父母再婚和新生活,新家人,他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别扭,尤其是见到沙发上白色的那一条,整个人像是一只大猫一样陷在软乎乎沙发上,头发翘的乱七八糟,白T恤下面腰还露了一大截的未来的哥哥。不靠谱三个字就成了卜凡对李振洋的第一印象。
          卜凡比李振洋提前知道卜爸和李妈要结婚的事情,也偷摸着跑到十四中见过李振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天李振洋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机,穿着不合身有些宽大的蓝白条洗水校服,单肩背着黑色的运动书包,校服外套里面是有点皱巴巴的贴身白色背心,因为沾了点汗有些透肉,露出精瘦的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,下身是自己的洗水牛仔裤,紧绷绷地贴在两条大长腿上,他脖子上挂着公交车卡套,眼睛像是没睡醒一般眯着,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迈着说不清楚但是很好看的步子不疾不徐地走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听见妈妈叫自己的声音,那白色的一团动了动,光秃秃的脚丫子朝外面挪了挪,像是要借力打力,他从软乎乎的沙发里面钻出来,纤长的手指抓了抓乱翘的头发,带着点睡晕的脸眼睛还睁不开,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,释放出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,“早上好啊小凡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卜凡看到他笑成这样,回了个礼貌的微笑,黑瞳认认真真地看着李振洋像是只慵懒的大猫般,揉了揉脸,懒洋洋地睁开眼睛,朝自己慢悠悠地俯下身,揉了揉自己硬茬茬的寸头,接过那个塑料袋,用着不疾不徐的声音一字一句轻飘飘地回道,“谢谢弟弟。”卜凡感觉耳边像是被一只猫咪挠了挠,痒得厉害,他不自在地僵硬了身子,中气十足地哦了一声。惹得李振洋笑眯眯地又摸了摸他的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等李妈看着兄弟融洽的样子,心里暖融融地有些说不出话,抓着卜爸的手,“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。”比起热情开朗的李妈,卜爸比较沉默,带着副文秀考究的眼镜不动声色地瞅了瞅卜凡,脑子里像是在精确计算什么,身体上温柔地回握住李妈的手,笑得慈祥和蔼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振洋和卜凡的第一次正式会晤。在一个骄阳似火的七月,和录取通知书连带这一个便宜弟弟和便宜父母一起寄到了家中。像是埋下种子的花坛 一点点滋润,伸出新芽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中考完的这段时光总是最放纵最舒服惬意的,解压指数仅次于高考考完。李妈本来小鸟依人地在甜蜜谋划着新婚旅行,但是被卜爸柔声拒绝了。鬼知道为什么。和李振洋相处了两个月以后,卜凡发现李振洋真的很懒。睡神的称号李妈取得果然没错。
         当一个人可以在一个特殊领域称神的时候,他在这方面的特点简直是糅合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。李振洋的房间地板上是毛绒绒的一大块地毯,床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,书桌被搬到了房间外面的洗漱台,他每天在房间的角角落落里蜷缩成一团睡觉,有时候来卜凡房间的阳台上趴着晒太阳,像是只懒洋洋的大猫,毫不防备的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,展示自己漂亮的猫毛。他的四肢都很柔软纤长,走起路来没什么声音,不会做家务,一点都不会。吃饭的时候喜欢嚼着东西晃来晃去,写作业的时候会想着把书桌从外面搬回来,又不舍得放在自己软乎乎的地毯上,就大摇大摆摇着尾巴开开心心地跑到卜凡的房间,趴在卜凡的床上写,有时候写着写着就睡着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开始卜凡心里还是很抗拒有人进自己房间,但是一来二次的,看见李振洋拿着作业本笑得弯弯的眼,和懒洋洋的一声小凡,他总是会鬼使神差地放那人进来。卜凡后来百度了一下猫奴的治疗方法,他尝试过,却发现无解,只好自我催眠,破罐子破摔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哦豁 终于睡了个好觉

我什么都不怕了

加油子洋

自能窥宋玉,何必恨王昌?

她们说J个是洋????

反复复习520 就是很甜啊

小妈(完结)

易求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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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血预警  勿上升


      卜凡夜里回到家,看到李振洋坐在床上发呆。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柔声问道“想什么呢?” 李振洋吓了一跳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人,“啊…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整个人慌乱得挣脱开卜凡怀抱。站起身手足无措的抓着衣服。
       卜凡看他这个样子眉头立马皱了起来,将人又重新揽在怀里。“那你这是慌什么呢?”实在是装不了无事发生过的样子,李振洋只好借口说,太累了先去洗澡。进浴室后还将门落了锁。卜凡有些悻悻,但也只当是在闹脾气,毕竟是一天到晚都睡不醒的小猫,这起床气也是不分早晚。


     李振洋躺在浴缸里闭着眼睛,耳边不断响起李英超那几句话,再回想着那张脸上戏谑的表情。李振洋甚至觉得胃里一阵阵的反酸。


        他愿意这样跟着卜凡,是因为看得出来卜凡对他是有心的,从未当他是玩物。开始,李振洋也没对这份心抱多大希望,他掂得清自己的位置,也明白持宠而娇得有个度。可要说这一丝希望都没升起过,也不可能。时间久了,他甚至也想过,这别墅里的日子,是不是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了。可无论怎么期待,他都从未敢想过这人的心在往后的日子里都是自己的。今天这少爷三言两语的侮辱倒是一巴掌拍醒了他,也拍走了他那一点希望。想什么呢?还真想在这儿一直过下去啊?是还指望这有钱的老爷能给你个名分?还真准备当人小妈啊?想着想着李振洋都笑了起来,他笑自己一直自诩聪明,却锦衣玉食两天,就忘了自己姓甚叫甚了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李振洋捂着脸,他不知道手指缝溢出来的是水还是眼泪,他爱哭,为从小被父母卖了 伺候老板天天一身伤的小孩哭过,为身边的"杜十娘"哭过,为故事里反封建的爱情哭过,但独独没为自己哭过。他总期望别人否极泰来,却从不指望自己能受到点老天爷眷顾。


        算命的说过他这辈子苦吃够了,下辈子会大富大贵,是环环财源如水,洋洋家计如春。片帆无恙,长江一夕遇春水。


李振洋想这辈子自己还真是活该过不好。


从浴室出来,卜凡已经等到睡着了,李振洋轻手轻脚上了床,兴许是刚刚想了太久,竟一夜无梦。


这边李英超看着床上胡乱被丢弃的裙子,想到下午自己对那人做的事情,心里有丝异样,但更快地还是被不屑压了下去,随手把裙子丢到地上,闷头睡了过去。


第二天早上,吴嫂过来给李英超打扫卫生。看见地上的睡裙吓了一跳,当即就认为小少爷领人回家过夜了。吴嫂是看着小少爷长大的,知道这心高气傲的少年看起来飞扬跋扈。但骨子里是个善良的孩子。吴嫂怕他栽在这烟花柳巷的女子身上。随便就跟人回来过夜,能是什么大家闺秀。有心收了这条裙子准备拿去提点下老爷,怎么说都轮不到她这个下人教育主子,还得人家老子来。


裙子递到卜凡手里的时候,卜凡只觉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突地跳。三两步上了楼,把裙子一把扔到了还在酣睡的人身上。李英超猛地被闹醒,还有点没回过神,但看到身上这件裙子,又看到床前这个一米九几浑身散发着怒气的人。马上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

“怎么着?兴师问罪?”


“你最好解释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
“这有什么好解释的,而且我怕我解释的详细点您老听不下去。”


“放屁,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

“这次这么护啊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啊,法租界那些相公馆里有的是男妓好这口啊,伺候完老子伺候儿子,有时候可还一起伺候呢。”


卜凡扬手又准备抽,李英超也不怕,反而一脸玩味的说


“你打啊,还嫌外面看咱家笑话不够多吗?你还真准备和只“兔子”谈感情?”


卜老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去,他盯着这个一直视他如仇人的孩子,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欠下的。
李英超见他面上示了弱,心底多了丝快感。“不过你要真想养只“兔子”我也没意见,我这小妈当真是极品啊,腰怎么比女人还细。啊对,尤其再点颗泪痣,这模样真是我见犹怜。”


卜凡彻底把手垂了下来,浑身的怒气也泄了大半,一瞬间觉得身上有千斤重。扭身出了房门看见了一直在门口又惊又怕的吴嫂,他已经无暇顾及是不是被人听了笑话,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
回到主卧,李振洋刚从床上坐了起来,问他一大清早干什么去了。卜凡没回答,过了半晌才直愣愣的盯着他问道
“伺候超儿爽吗?”
李振洋没听懂,啊了一声。这一声彻底触了卜凡的霉头。卜凡一把掐住床上那人的脖子吼道“我他妈问你上我儿子床爽吗?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真扮小妈给他操。”
“伺候完老子伺候儿子是不是特别爽”
“你是不是还想一起来”


卜凡手劲大,这会儿没了理智,更是下了狠劲儿,李振洋被掐的缺氧,脑子一阵一阵的发懵,但更多的是被卜凡说的话砸得发懵。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要这么被掐死了,去做荣华富贵的人了。


后来卜凡还是松了劲儿撒开了手,看人涨红着脸又咳又呕的样子,心里发紧,想伸手去帮人顺顺气,却还是作罢。


卜凡是真的想过把他带在身边过一辈子。也从未把他当作个玩具。可现在卜老爷是真的怕了,他不知道这人有几分心在这里。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有几分是讨好几分是真心。他掂得清人情世故,掂得太清了,以至于他未对任何人有过期望,跟着卜凡这些日子,他不提要求也不过问私事。从不闹脾气使性子。将这男宠的角色扮得滴水不漏。是啊,他怎么能跟一小娼去想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档子事。


“收拾收拾东西走吧。”卜凡哑着嗓子说完,就出了门。
从头到尾也没给李振洋解释的时间,其实根本不用解释,该有的答案卜凡心里门儿清,他怕解释完之后,这卡在喉咙里的话彻底说不出了。就到这儿结束吧。


李英超那厢等到人走了才反应过来,他本以为就是平常气气卜凡而已,俩人在房里一个梨花带雨的解释一通,一个怜香惜玉的道歉一番。日子还是照旧。


可等房间真的空了,李英超才恍惚了起来。十几岁的少年突然心有不安了,他想道歉,却又找不到人。他拼命给卜凡解释,但卜凡也没什么表示,事情的由头本就不在这儿。李英超开始在法租界的相公馆里一家一家的寻那人。外面的人都嚼舌根子说,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老子包养兔爷,儿子也开始逛相公馆。后来传到卜凡那里,卜老爷没打没骂,只是一手将人打包送去了东洋念书。


卜老爷日子照旧,平日里不是睡在相公馆里就是哪个瞧得上眼的公寓里。大别墅愈发冷清了起来。


至于李振洋,有人说在法租界贝当路看见过,手里提着包蟹壳黄酥饼,倚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懒洋洋地走,穿得女里女气,身着月白色长马甲,外罩一件淡绿色的披肩。还喷了香水,直冲人鼻子,转述的是个整日游走在街上的车夫。说着说着还咂咂嘴回味“你还别说,真的有味道,比女人都好看。还是这些有钱人他妈的会玩。”


但也有说李振洋早离开这里回老家了。还有的说,早死了,租界里上次飞炮弹的时候,所有相公馆的人都跑了,就他不跑,还说跑什么?他是要去过好日子了。


众人听罢纷纷摇头,叹息。

居然演戏让妈妈暗自流泪 个龟孙儿 😭

【卜洋卜】

牌牌真的是藤原拓海的妹妹 藤原拓洋

烟酒茶糖:

关键词:互攻 反攻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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溜啦溜啦 评论谢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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困酱是恶魔台可怕了


希望她以后能这样督促我学习(真挚脸.jpg